记得那是大三下学期吧,刘同学、赵同学和我一起上上午的一二节大课。当时日子很清闲,也不知道为自己的将来谋算,上完第二节课大概是十点四十,鉴于我们都是十一点多点吃中午饭,我们便商量着找间空教室自习一会儿,然后直奔食堂。自习本来就是拖辞,我哪有用心看书,刚找好空位摆好书我就嚷嚷去厕所,还嘱咐那两位替我照看书包。十分钟后我一路小跑回到教室,一推门,“哗”一屋子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正在讲课的某位老师也疑惑的看着我。连忙抽身退出,看看教室牌号,就是这间教室呀,又想肯定是我去厕所的空当有别班人来上课了,可我那倆同伴跑哪去了?
待我摸索着在相隔第二间教室找到她俩时,又让我疑惑起来,我那书包书本都是我出教室的原样子,不禁怀疑自己脑袋出问题了,我问她俩时她倆也表现的非常疑惑,我为什么会记错呢,这会儿想想她俩真会演戏,直到我穷追不舍的盘问刘同学忍不住笑才告诉我真相。就是她俩密谋的恶作剧,我的脑子没有问题,现在想想之前的那些事倍觉乐趣无穷!
三
01
Posted by : | On : 2012 年 3 月 1 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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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 | On : 2012 年 3 月 1 日
我用手拎着一片极大的杨树叶子折成的漏斗形小船,迈着厚重的步子向上走来,我面前一条宽阔的马路,橫接马路的便是车水马龙的二零七国道,讨厌在这灰黑色的天空下走路。
手中的树叶子被我甩的晕头转向,小船的形状已经散开了,看着树叶子上极其对称的折叠痕,不禁为这片叶子难过,长这么肥大有什么用,最终不还是从树上被风扯下来,这就是叶子的宿命。路旁脱光叶子的洋槐刺的枝杈上停留了一群圆鼓鼓的小麻雀,他们见怪不怪地瞟了我一眼就摇头甩尾的梳理毛发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个没有羽毛可梳理的可怜虫,而我内心暗笑着他们的愚笨,马上就要下雪了,看你们如何忍耐雪花纷飞的寒冬,这样想来就替他们难过了一把。还好在我难过之余又瞥见了高处杨树杈上的一只翘着尾巴四处张望的喜鹊,我倒是希望他能高叫两声,也许来来往往的车流喧闹声让他没有心思展开歌喉,所以他也不会顾及到我的感受。再往远处望去就看到了坐落在灰蒙蒙尘雾里的缑山,一个小山坡而已,只不过沾染上了名人的气息所以也变得小有名气,真是应了那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时从前方的校园里传来了下课铃,看看时间刚好十二点,突然路对面的敬老院里一声吆喝“吃饭喽”,真真实实吓了我一跳,这声音却有这么令人亲切,因为儿时爷爷奶奶总是这样高声呼唤贪玩的我们回家吃饭。不过这时我的目光又被路边麦地里的一只白母鸡吸引住了,她全然漠视了周围的一切热闹,自顾自的“手脚并用”从土堆里刨虫子吃,也或许她是在从土堆里刨那些偷懒没有发芽的麦粒吃,反正她那份惬意劲我是挺羡慕的。有时候真想我这小脑瓜也能如同鸟雀儿一般只想着吃饱不饿罢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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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 | On : 2012 年 3 月 1 日
普天之下,没有比大地更加宽厚仁慈的了,只要你稍加付出,大地就会给你丰厚的回报,即便是再苦再累的人看到丰收的果实也会眉开眼笑。聪明的人类都是贪得无厌的,你给的越多他们索取的越多,永远不满足,有时可称之为积极进取,有时称之为贪婪。 总是想象大海很宽广,有生之年如若到不了海边,希望死后可以化骨为灰,长眠于斯,不再为纷扰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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